薛葭浜又称雪家浜,从东瑚瑎港分流出去后,弯弯又向西北,沟通了东、西瑚瑎港,虽为一条不宽的小河,确横架了多座小石桥。薛家浜从东瑚瑎港分流出后,又分叉一段向西的小河浜,人们称它旱浜,旱浜口上有一座小石桥名为低塌桥,又名文昌桥;薛家浜上和低桥呈“八”字形的有一座小石桥名为高塌桥,又名恒春桥。这两座桥仅距三步之遥,人们统称“高低桥”。高、低桥边有指月庵,是清代雍正三年(1725年)里人王氏女募建,后改为三官堂。
高桥西瑎不远处有社学,是明代万历二十一年(1593年)知县卓佃建,虽然社学建成后,并未真正发挥社学的作用,后改为社倉,但人们一直称此处为社学。高、低桥边又有王昶祠堂,为乾隆四十五年王昶所建,后在宗祠东侧又建王氏义塾,王昶晚年归里后,就在义塾内严于治学,培养了很多后人。高桥东瑎不远处,是王昶旧居“三泖渔庄”,王昶青年时代,常有文人雅士来此聚会,以文会友。也许因为这些因素,高低桥就另有非常斯文的别名——恒春桥和文昌桥。
在薛葭浜上,高桥西数十米,有一座小石桥,名为虹桥。虹桥南堍附近就是“三泖渔庄”,过虹桥就是王氏祠堂和义塾。王昶归里后十五载,因嘉庆皇帝判的云南铜矿糊涂案所涉,王昶因曾任云南布政使,被不问青红皂白地罚赔二万两银(详见《珠溪文儒》分册),王昶只得“悉以田窄偿之”变卖了“三泖渔庄”,自己搬入王氏祠堂度过凄苦晚年。他有诗《将居宗祠作》:“一檄来征百万钱,渔庄旧宅计难全。过桥翻喜移居近,入室犹欣奉祀便。半榻更无留客地,一篷剩有钓鱼船。如痴似梦真堪笑,已别滇池十五年。”诗中调侃地将怒事喜说,诗中所指“过桥翻喜移新居”就是指翻过虹桥,不是搬得很远。所以在这一带处处都有王昶的屐印。
在朱家角人心目中,有一座建造时间最早,却又不复存在的古石桥——角里桥。角里桥在薛家浜离虹桥不远处,传说这是最早的石桥,以前就叫朱家角桥,在珠溪成镇之前就有了此桥。老人们说:“淀山是九峰之祖,角里桥是珠溪三十六桥之祖。”但笔者曾访问见过此桥的老者,他们都已七八十岁,也是听老辈如是说,但他们儿时所见的角里桥,仅是架于一小水沟上的石板桥,水沟是能同东瑚瑎港的。后来水沟淤堵,只剩下一块石板,现在早已毫无印记了。据桥梁专家谢天祥和其他老人分析,也许角里桥就是最早朱家村的一座村桥。笔者认同他们的分析,可惜时过境迁,在这一带民房相拥错落,哪里还能寻觅到朱家村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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